她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到窗户上看云的滚滚发出咯咯的笑声。颜婳看了眼儿子:“滚滚这么高兴,别让他失望。”
昏暗的小木屋里,地下是乱七八糟的垃圾,房顶的吊灯被一根绳子挂着,时不时微微晃动,照在墙壁上的影子跟着忽明忽暗如同鬼魅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。”郎若贤就坐在灯下面,他的手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。
已经一天一夜了,他醒过来以后很冷静的分析了局面。目前只能猜测不是为钱,就是寻仇。为了钱好说,可如果是寻仇……
“已经这么久,显然你们不是为了钱。”郎若贤肯定的说,“谁让你们抓我来的,让他出来说话,我没有时间跟他耗在这。”
看着他的三个人,每天轮班,但是一定会保证其中两个在。不过谁也没有说过话,也不知道是不会说中文,还是不想说话。
一个大胡子外国人走过来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,递给他一瓶水。
郎若贤看都没看,直接喝了半瓶。
“你就不怕我们下毒吗?”另一个长的很像东方人,但肯定不是华国人的男人问。
听到他们终于开口了,郎若贤咳嗽了几声似笑非笑的道:“都喝了两天了,下毒也早就下了。看来,你们老板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