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缩在角落里的小个子问。
郎若贤刚想晃晃手腕,大胡子已经把绳子捡起来:“手放到后面!”
几下又给他绑住了。
“你们肯说话,难道不是这趟活要结束了吗。”他也不在意,配合着绑好,“找你们绑架我的是华国人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……”
“胡子!”矮个子打断了大胡子的话。
大胡子操了一声,抬手给了郎若贤一拳:“你他妈的套我话?”
“是你自己蠢!”那个亚洲人拦住他,“别打了,人家特别交代过不许碰他。”
郎若贤呲了呲牙,吐掉一口掺着血的吐沫:“他给你们多少钱,如果你们只是为了钱,我想我可以给的更多。”
那个小个子从阴影里走出来:“一行有一行的规矩,我们要是坏了规矩,以后谁还敢找我们。”
“没人知道你们坏了规矩。”郎若贤勾了勾嘴角,“我自己离开,你们受伤追不上,不是很正常吗……”
亚洲人嗤了一声:“虽然我们不了解郎先生在国内的情况,但是雇佣我们的老板特别交代过,说你阴险狡诈,绝不能因为你的外表就小看你。”
“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我们不是一锤子买卖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