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然后送我出国吗?”
郎若贤走到他旁边,背对着人露出抹嘲讽的表情:“为什么要救你?你做什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是啊啊!”那人突然害怕的大叫,“你别过来!不是我害你的,是我师傅,是他收了钱,我什么都不知道,都不知道!”
郎若贤一把抓住他:“你看清楚一点,你们害死的那个是我表弟,不是我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你?”罗进喃喃看着郎若贤,“怎么会长的这么像……一模一样……”
郎秦皱着眉头开口:“若贤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爷爷……”
郎察冷冷看着罗进:“说吧,把当年你们做的事都说出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,我什么都说,但是说完你要放我走!”
郎若贤露出个在颜婳看来特别斯文败类的笑容对那男人说:“好,说吧,说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田先生找的我师父,让他……”
宽大的客厅里安安静静,只能听到罗进结结巴巴的讲述,还有偶尔郎家人的抽气声。
“我只跟我师傅去过两次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罗进哭起来,“都是田先生和他太太要求的,让我师傅给和……和这位先生长的很像的一个人用了相克的药物,后来我师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