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量太大,就换成了食物。”
他们每天都郎泽御吃相克的食物,就这么吃了五年,整整五年!罗进眼睁睁看着原本健健康康的一个人,身体慢慢变的腐朽。
“后来,不知道为什么田先生和他太太又说这样人看起来太不健康了,我师父还给他调理了一段时间,可惜他的身体中毒太深,肯定活不久的。”
嘭一声!一个花瓶被郎立推到地上,打断了罗进的回忆,也让不寒而栗的众人回到现实。
“抱歉……”郎立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,“我不小心碰掉了。”
郎若贤把花瓶捡起来放回去:“爸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就是一时间感同身受,你那个可怜的弟弟和我一样,活着的时候生不如死,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。”
郎红月已经抖的不像样了,田博成也面如死灰,他们甚至没有力气反驳罗进的话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都说了,你们快让我走!”
郎察抬了抬手,保镖把人架了出去,罗进的叫喊声从外面传进来,郎红月觉得四肢发麻,浑身都软成一团。
“你有什么话要说吗。”郎察看着她,“从小我知道你自私,贪婪,可这都没什么。你是我的女儿,就算别人再不喜欢,再讨厌你,也不敢欺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