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口看着警察离开,打了个哈欠。
要不是明天上午没课,她才懒得和那三个傻逼浪费时间。
第二天下午她就接到了陈子越的电话。
“无忧……你知道了吧?”陈子越口气复杂的问。
留学生圈子都传遍了,大半夜的玩车震,结果因为扰民被警察带走了。陈子越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事和无忧脱不了关系……
“他们来我家,给我下药。”无忧也没隐瞒,实话实说,“我把药给他们自己喝了。”
陈子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:“真是……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,不过这样一来我怕马克下次会用更丧心病狂的手段对方你。”
无忧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钟:“他是不是会没完没了?”
“……应该是。”陈子越苦笑,“至少现在还没见到棺材。”
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,马克那种人肯定不会罢休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又过了几天,有人突然发现马克退学了,而且当天就收拾行李回了国。据说他走的时候鼻青脸肿,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顿。
“你知道什么情况吗?”大河在图书馆遇到陈子越,随口说,“也不知道他得罪了谁,钱都解决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