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越看了眼远处看书的无忧一眼,笑笑:“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,不过被打成那样,估计是吓跑的。”
“还有!邰静娟也转学了,去了另一个州。”大河奇怪道,“听说她走的时候好像也受到惊吓的样子,连剩下的三个月房租都没要就跑了。”
无忧那天把邰静娟约到酒吧,身体刚恢复的马克正在里面浪。他这次直接花钱雇了几个打手要他们把无忧打残。
然后就看到无忧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脸惊恐的邰静娟。再然后,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,跟看电影似得,看着无忧把那几个打手打残,又把自己也打……个半残。
“你影响到我学习了,三天之内离开米国,不然我就亲自送你离开。”
马克:“……”
滚回国后的他依旧不甘心,无忧再能打又怎么样!他甚至想去找个杀手把无忧杀掉报仇,结果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唐家,以及无忧的身份。
然后他就彻底死心了,灰溜溜的去了澳洲继续浪。
没了捣乱的人,无忧的学习效率翻了一倍,她自己都觉得很满意。转眼就到了暑假,按照学校的安排,她找了一份暑期社会活动,不过跟其他人不一样,她去一个民间动保组当义工去了。
“无忧你为什么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