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云意的。
容修意识到在想那个气人精,烦躁的坐起来,狠狠揉了一把脸。
他很想去隔壁,一脚踹开房门,把那死女人压在身下,狠狠一顿折腾。
折腾到她浑身没劲,看她还怎么给他闹给他甩脸色给他说和离。
可他莫名又不敢。
他害怕真那样做的话,会彻底失去她。
潜意识里,他隐约的知道,云意说和离的话,并不是吓唬他的。
容修很无解很迷茫,他对她还不够好吗?为什么她能那么轻易的就说分开?她是根本就对自己没有任何留恋与感情吗?
去陪着晚迟,是她同意过的,她为什么又要计较。
就算后来他不该在晚迟府上度夜,可他根本没发生什么,她根本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啊。
容修越想越委屈,仰面重新倒在床上,盯着床顶发呆。
他最终一无所获。
快到天亮时,他还没有答案,胡乱的眯了会,便起床去上早朝。
等容修走后两个时辰,云意才幽幽转醒。
她顶着红肿的眼睛,唤来香禾给她穿衣洗漱打扮。
香禾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,她一进来,脸上便写满了担忧,本来想询问,看见云意的憔悴,又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