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和后背都起了汗,一下午的时间里,他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再重回人间的感受。
虚惊一场,大概是最美好的词了。
容修感激的拉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,狠狠亲了口,随后他起身叫了桃黄来房间里看着,鸦青留下来守卫,他则前往苏妙儿居住的院子里走去。
云意昏过去之前,明确的告诉他是苏妙儿,容修一点都不起疑。
还记得当初在春猎场上时,她使的一手狠招,将无数毒蛇放到创下,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。
如果不是云意留了个心眼,怕是如今早就在黄泉之下了。
还有买通侍卫和女婢,串通起来设计云意失身…如此恶毒下作的手法,竟是堂堂才女所为。
荒唐!
可笑!
恶心!
容修从为如此厌恶一个女子,他原本并不屑和女子斤斤计较,但涉及云意,他已忍无可忍。
他甚至在心里面怨恨自己,如果他没有偶尔的心软和仁慈,也不会有今天发生的种种。
云意不会受伤,而他不会经历此等恐慌和担忧。
他紧绷着唇角,脚下一点都不含糊。
从别院出来,约莫一刻钟,容修到了苏妙儿的别院。
女婢心蕊正侯在廊下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