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下我帮你扎针看看。”
“不…”云意客套的摆摆手,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“收费的。”席止打断她,复又转过脸,继续手中的活计,“不然我可没那闲工夫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云意反而舒坦了,笑着说道,“多谢席大夫。”
诊治接近尾声,几十根粗细不一的银针全部都直挺挺的扎进他的肌肤里,容修昏昏沉沉不省人事,此刻安静的趴在软榻上,他的侧脸,从云意的角度看过去,觉得异常英俊,但也异常令人心疼。
他脸色惨白,嘴巴上没有丁点血色,即便是睡着了,唇线都紧紧的抿着。
近段时间以来,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件紧跟着一件,他像个陀螺似的连轴转,基本上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哪怕在身中剧毒后,他依然拼着身体,奔走着处理公务。
云意忽然想起先前听过的民间歌谣,里面的内容就是说,天下虽然是余宣帝的,但却是容老将军打下来的,又是七王爷容修守下来的,余宣帝命好就好在,结交了个好兄弟,又认领了好兄弟的好儿子。
当时初听只觉得可笑,现在仔细想想,民谣说的一点不错。
天下大乱时,容修带兵打仗,天下太平时,容修奔波私访。
倘若这次寒毒解了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