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到京城,她就趁机提出,让他好生休养一段时间。
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如果任由他这么拼下去……
云意摇摇头,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,她收回思绪,正好看见席止将银针收好,揉着手臂站起身来。
她见容修安然躺着,皱着的眉头松动了几分,略略放下心来,问道,“席大夫,寒毒完全解了吗?”
外面风声绵长,撞到门窗上,发出呼呼的动静,天衣无缝的填补了彼此间短暂的沉默。
席止没看她,将银针仔细用牛皮包裹好,放进医药箱,又从里面取出几根银针,居高临下的朝她睨了眼,“寒毒还需一日,今日大部分的毒素都已经清理出来,但尚且有些顽固的余毒,不出意外,明日就能结束。下面轮到你了,到椅子那边坐下。”
“我?”云意这会脖子不大难受,自然忘记了先前的疼痛,她不明所以的指了指自己,“我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席止有几分不耐烦,他轻啧了声,对愚蠢的女人没有丁点好感,即便她长的很不错,“你的脖子,不疼了?如果不需要,那就算了!”
经过提醒,云意恍然大悟,她讪笑着道,“我给忘了,您别走,我这就坐下。”
席止轻哼了声,面色不愉的坐下来,他很快就后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