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来,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看来这艆州之行,的确是辛苦许多啊,看修儿如此辛苦,要奶奶说,就应该跟皇帝说一声,又苦又累的差事换成别人去做!”
“奶奶,皇上肯将如此重要的公务交给孙儿,想来是十分相信孙儿的能力,孙儿倒是觉得不怎么累,至于消瘦许多,十有八九跟艆州的气候有关,水土不服,导致胃口不大好。”容修徐徐的解释着,口吻里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。
太后再度上下打量着他几眼,饶是听他这么说,还有点放心不下。
她叮嘱了几句,回京后要好生休养之类的话,转而问起苏妙儿的事情。
容修自知躲不过,返程的途中,已经想好了说辞,此刻被问起,从容不迫的道,“妙儿才女,的确是孙儿在途中遇见的,她说独自行路不太安全,要求同行,考虑到她的安危,孙儿便应允了。”
“她可真是胡闹!”太后手拍着椅子,是真的生气,她觉得苏妙儿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,以前给她多好的一副牌,被她打的一塌糊涂,现在风口浪尖,聪明人都应该夹紧尾巴乖乖做人,她倒是好,跟在男人屁股后面追着跑,京城追不到,竟然追到了京城外,这是嫌还不够丢人吗?
想到苏妙儿,太后就一肚子气,可要真的让她对她撒手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