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冷嗤,愤恨不已的甩了甩袖子。
衣袖翻飞砸到他面上,云守道只当没感觉,他眼巴巴的看着余宣帝。
毫无尊严,毫无面子。
云展的心很痛。
向来光风霁月,高高在上的父亲,此刻趴在地上,像是条摇尾乞讨的狗。
怎么会因为自己,全家落入如此难堪的境地?
在面对严刑审讯的时候,他没有哭。
在被人冤枉扣上罪名的时候,他没有哭。
在得知被流放到西部荒野的时候,他没有哭。
可是看见父亲叩首又磕头,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云展开始痛恨自己。
恨自己为什么要冲动。
恨自己为什么不够成熟。
恨自己让全家沦落成天下的笑话。
他瘫软的跌坐在地上,力气像是被谁抽干了,目光呆滞,不知所措。
“丞相啊,你让朕很难办。”余宣帝哭丧着脸,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。
云守道跪着向前磨蹭了下,依旧是跪着的姿势,“皇上,您当知微臣的忠心,难道不能看在你我二人的多年情谊……”
“丞相!”余宣帝厉声呵斥,忽然变了脸,“你和张大人同为朝廷重臣,朕自然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