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步步为营,他撒下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任凭容奕止有通天的本事,都无法破局而出,云意看到后面,几乎身体都是颤抖着的,她一直以来,都认为容奕止是瘟疫离世的,然而大有文章,更让她心跳骤停的,是在看到那三个字的落款时。
写信人居然是云守道!
残害容奕止的居然是云守道!
她以为眼花看错了,使劲儿揉了揉眼睛,反复看了十多遍,表情阴沉的像是淬了冰。
怎么可能?
她印象里的云守道,是个温和可爱的老头儿。
他儒雅又忠诚,满心想的都是天下社稷和黎民百姓,他热爱家国,惜才爱才。
这样一个男人,会残害自己的手足兄弟吗?
云意拒绝相信。
她甚至很快给云守道找到开脱的理由。
如果他害死了容奕止,又为何要把她嫁给仇人的儿子?
这没道理的啊。
所以这封信,一定是假的,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父亲。
云意把信纸团了团,丢到一旁,打开第二封信。
白纸黑字,熟悉的狂野草书入目,她跟着容修练过字,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上面从前到后依次排列了几个名字。
第一位是云展,其次是云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