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最怕她哭。
他拧着眉心,长叹口气,妥协的说道,“明天我再来看你,今天不早了,好好睡一觉,饭趁热吃。”
云意并没能睡着。
她脑海里想的事情太多,翻来覆去都是听到的那番话。
时而是容修的恶劣算计,时而是云守道话里的意味深长,时而又是云祺的无端惨死,它们错杂交织在梦境里,让她即使是睡着了,都在默然中滴泪。
太阳还没升起前,她被噩梦吓的惊醒了,就再也没有了睡意。
浓沉沉的夜,将她衬托的越发孤单,她从来没有觉得,夜晚如此难熬,被窝如此冰凉。
明知不应该不可以,她却偏偏格外的想念容修。
想念他的怀抱,他的气息,他的关心,他的亲昵和温柔。
甜言蜜语也好,耳鬓厮磨也好,都没能让她哭泣,真正触动她的是,他临走前那番寻常的话语。
所有的感情,都藏在了最普通的小事上。
只有他会关心她的一饭一蔬,关心她吃饱穿暖睡好,关心她开心与否快不快乐。
正因为他是世间这么难得的存在,在她被他伤害时,才会更加难以接受。
为什么是他?
换成其他任何人,她都能够理解能够体谅,唯独他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