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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心里,他是与众不同的,是和她同生共死的关系,她无条件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。
容修把所有幻想所有期待,全都毁的干净彻底。
他伤透了她。
云意第二天醒来时,眼睛是肿着的。
她坐在铜镜前待了半个时辰,才面无表情的让香禾用鸡蛋敷眼,可惜效果并不怎么明显,她索性作罢。
云守道见到后,果然问起来缘由。
她想到了躺在棺材板里的云祺,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,哭的稀里哗啦。
父女两个谁都没再询问。
难过归难过,云祺的突然离世,还丢下了一堆的事情要处理。
云岩腿脚不方便,只在灵前白天黑夜的守着,云展则是被流放的罪犯,加上又中途被人截胡,一旦出现就会被人抓到重新丢进大牢里,为了以防少年年轻气盛,做出糊涂事,云意特地写信给顾思凡,八百里加急,再三嘱咐她,要看护好云展,千万不能再出岔子。
她写好信让人送出去后,来到了前院正厅,见到容修又来了。
意外的是他穿着一身白衣,如瀑般的墨色长发上,系着跟白色的布条。
他在为云祺披麻戴孝?!
云意沉着脸走过去,抬手要揭下来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