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属下才对他起疑,那晚将他打晕了带回府上,严加询问,得知是他杀死张八宝的。”
“谁指使的。”
鸦青轻咳了声,“他说是七王爷您。”
容修气急反笑,“好啊,现在什么帽子都往本王脑袋上扣,一个个的都觉得本王好欺负是吗?”
“属下无论怎么问,他都咬死了是您,他说您父亲是被云丞相杀死的,您怀恨在心,所以……”鸦青说,“他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“当初是谁见的他?”
“他说是个男子,长相清秀儒雅,属下特意拿出几幅画像给他看,他挑中了您的那副。”
“有意思,看来对方是铁了心的要让我背这个锅啊。”容修咬牙道,“先继续关着他,晚点我去见见。云岩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当时害云二少残废的毒虫,属下特意询问调查过后,得知在西南山区常有出现,”鸦青继续说,“毒虫在当地叫做骨虫,因为其一旦依附在人的身体上,就会将所有血肉吃干净,只剩下皑皑白骨,因为骨虫曾经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,说有人进山砍柴,不幸踩到了骨虫的洞穴,一夜之间,被吃的只剩皑皑白骨。后来那片山就被封了,很少有人再进去。”
“既然山都被封了,又是谁带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