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边是涓涓茶水的声音,他好整以暇的轻拍着长腿,余光时不时的飘向窗外,又朝着黑纱之后飘去。
茶水的声音停下来,房间里便静了。
有人端起茶杯,抿了口,紧跟着是喉结滚动的轻微细响。
赵春荣轻咳了声,语气里带着无奈,“不好意思,让王爷见笑了,实在是想到那个狗东西,我就忍不住一肚子的火气,刚才打断了你的话,不妨请王爷再讲讲,那个狗东西是怎么让你来劝说的?他早十年都对我不理不睬,以为我是死了,怕是现在是看到了我给太子的那封信后,才派你来一探究竟吧。”
狗东西狗东西的叫,敢这么对当今圣上的,怕是只有这位国丈大人。
容修没有过多纠结称呼,他惊讶的是,赵春荣一下猜出了余宣帝的意图。
早前十多年,他闭门不出,又从不让人探望,久而久之园子荒废了,大家自然以为他可能早死了。
死了的人突然又再跳出来,还写了一封信,不仅挑拨皇帝和太子的关系,居然还要教太子反了老子,余宣帝当然不乐意。
派他来安抚赵春荣是假,让他来查看赵春荣的实力是真。
在聪明人面前,不管耍什么小手段,都无异于被人扒光了裸>奔示众。
容修索性耸了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