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只看着那暗处发笑,并不回答。
他的不回答,在某种意义上,算是一种沉默的肯定。
赵春荣半晌后轻轻呵笑了声,“他还是这副德行,没有登基前就是这样,一遇到点屁事儿就慌得不行,哪里像是个做皇帝的人,你的两个爹都要比他好太多,但他那时候太会哄人了,所有人都被他骗了,所以说有时候人长一张巧嘴,胜过别人拼死拼活莽干一辈子。”
他在回忆往事,容修下意识的保持安静,他不想打断他,恰好他对那段回忆,也很感兴趣。
“他擅长耍心思,总是喜欢设计人。外面都传当今圣上是难得一见的明君,可仔细想想,定国安邦哪一点是他亲自参与的?安邦是我和你的父亲,定国是你的岳父大人,他做了什么?他只坐在那个高座上,凭借着我们把他推举了上去。然而当他坐上了皇位之后,开始卸磨杀驴。你有没有怀疑过,跟着他混的那些人,为什么一个个都没有好的下场?”
容修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,父亲死后,他所思所想的,都是如何给父亲寻求真相。
他虽然也在朝为官,为天下黎明百姓谋福祉,他清楚朝堂上的势力分布,但他无心那天,他只知道自己的地位足够安全。
那些风起云涌,那些惊涛骇浪,那些暗地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