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国丈大人开了口,容修又怎么好意思拂了您的面子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他走着走着,却察觉到空气中有淡淡的异味。
那种味道很怪,但容修还是迅速辨别出来,就像是腐烂的肉发酵出来的臭味,带着点腥气,还有酸味。
总之很恶心。
他不会以为气味是幻觉,因为越是靠近黑纱深处,这味道便越发浓郁。
就算是最浓重的龙涎香幽幽飘过鼻尖,都无法抵挡这种怪味的十分之一。
忍耐力超强如容修,缓缓停了下来,他很清楚,这就是极限。
胃里翻江倒海,像是随时都奔腾着要跳出来,再往前走一步,他很清楚,就会当场呕吐。
他不想那么失态,好在停留的位置,距离最后一道黑纱,不过两步远。
容修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寻常无异,他看不清黑纱后的那张脸,却也知道,那里有双眼睛始终注视着他。
他的目光具有压迫性,其中的深意令他感到不自在。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声音近在耳边,赵春荣呵呵的笑,他笑起来就像是痰堵在喉咙里,听起来十分难受。
容修皱了皱眉,不作回答。
赵春荣示意赵家墨掀开最后的黑纱,得到再三询问的眼神,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