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?”
“让你掀开就掀开!”他脾气喜怒无常,忽然拔高的音调,突兀又吓人,“请王爷进来一叙。”
赵家墨面如菜色的点点头,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他取出一只手帕,在燃烧着的龙涎香上熏了会儿,很快上面沾染上了浓郁的香味。
直到这时,他才掀开黑纱,缓步走出来,将手帕递给他。
容修面上有些羞赧,他本不想在国丈大人面前表现出来的,但又很清楚,强自硬撑的结果可能更糟糕。
赵家墨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,压低了声音道,“无妨,之前一些大人来,都是这么做的,父亲的身体,确实不尽如人意。”
手帕都接过来了,再扭扭妮妮反而显得矫情。
他优雅的捂住口鼻,瞬间只剩下香味,虽然比较浓郁,但是好过那股腐肉的酸臭。
容修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看他做好了准备,赵家墨才拉开最后一层黑纱,当看到端坐在…不,严格点那应该算不上是端坐,只是一团肉瘫在那里,他的脸上…不,严格点那应该算不上脸,只是脑袋上挂着的个东西,眼睛鼻子都皱巴巴到一块,其上皮肉外翻,看得人恶心不已,好在他有嘴巴还保持着原来的位置,勉强能认出来是张人脸,但突兀完好的嘴巴,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