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松开手,他脱力的跌在地上。
“说!”他呵斥。
“是。”狱卒吓得屁滚尿流,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,“是皇上的意思,只是挑断了王爷的手筋脚筋。”
什么叫只是挑断了手筋脚筋?
是不是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,所有人说起来都会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?
容竞和容修的关系,虽然并不亲密,可并不妨碍他的惺惺相惜情怀,挑了手筋脚筋,那容修基本废了。
“滚!”他大喊,狱卒不敢停留,手忙脚乱往外爬。
容竞现在心里很乱。
他担心容修,又厌恶父皇,以前他觉得只要做好本职工作,该得到的一定会得到。
当现实的残酷,和人心的险恶,血淋淋的摆在面前,他才惊觉他爱着的尘世和子民,给了他多大的耳光。
容修到底做错了什么,父皇又到底想要做什么?
他要杀了容修吗?
容竞颓然的坐在枯草堆上,他看着那团背影,松开又握住,握住又松开,反反复复,迷茫而无助。
“王爷……”
容修听见了动静,没有理会他,他咬着牙,忍受刺骨的痛,格外的想念他的娇软小女人。
要是她在的话,会不会没有那么难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