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伸出来的手勾过去,猛地就撞到了栏杆上,痛的他大叫。
谁料想紧跟着一巴掌抽过来,直抽的他两眼昏花,脑袋发蒙。
“谁!”他哆嗦着叫,“谁打我!”
“爷爷打你!”容竞吊儿郎当开口,“你们把七王爷怎么了?”
狱卒扭头对上他,嘴巴抽了抽,矢口否认道,“ 奴才什么都没做!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您松手啊!”
容竞非但没松手,更是一拳砸在他眼上,对方哎哟大叫出声,痛的恨不得原地乱跳,他连连求情,“奴才…奴才只是奉命行事,太子殿下,真的不关奴才的事情啊!”
“把他怎么了?不说是吧?不说信不信现在就结果了你?”
容竞很少动手,可不代表他就是个弱鸡,相反,他从小就比别人进行更残酷的训练,练的一身强筋硬骨。
如果说刚才的两拳头,并没卯足劲,那么此刻他掐着他的脖子,他明显感觉到死亡在迅速逼近。
狱卒打心里感到害怕。
他开始挣扎,双手去抓容竞,不想他容竞直接把他举了起来,双脚离地,他失去支撑,只能痛苦的感受窒息。
“我说……”他怕极了,手脚冰冷,恐惧如毒蛇一样爬上他身体,“我说……”
容竞冷笑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