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价格你尽管开。”云意说。
“不是这个,”席止拧眉,“我又不是贪财之人。”
“他是好色之人。”曾傲在旁边插嘴,笑的吊儿郎当,“王妃所以你看,准备怎么报答……哎哟!”
他话还没说完,被席止用胳膊捅了下,这一下可不轻,痛的他嗷嗷狼叫,两个人熟视无睹,席止略带歉意的对她说,“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再过几天是楞州城的集会,听说热闹非常到深夜,我在楞州没有熟识的人,想邀请王妃一同去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她说,“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修复?”
上一秒还沉浸在她答应的喜悦中,下一秒就被打回原形,她是为了容修,才如此爽快的。
席止早就知道,表情有片刻的凝滞后,就温和的笑了笑,“即刻开始。”
他说干就干,差人送来药箱,又查看了容修的伤势,沉默寡言的取出针线,这才开口,“会有点疼,王爷需要忍上一忍。”
“你开始吧。”
席止采用的是缝合术,寻常的大夫遇上外伤,只会消毒敷药,任由伤口自主愈合,可容修这种被挑断的,不会自然愈合,只能依靠外力。
缝合用的线自然是特殊制造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