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对方理论,都被席止扯住了衣袖。
“他们说他们的,事实真相如何,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。”席止安慰她说。
他们近期每天都出来采购药材,容修的筋脉接上后,仍需要大补,根据他恢复情况,每天适当调整药方。
云意不放心假手他人,都是自己出来买,再跑回去亲自煎,席止比她懂药懂行,于是便莫名每天都一起了。
她知道事实,就是气不过。
那些百姓们根本都是不长脑子的吗?
见她不说话,席止侧目看了眼,两个人沉默的买好药,回去路上他忍不住问,“上次没能去成集会,不知王妃什么时候还有空呢?”
之前为了让席止给容修救治,她答应了他,陪他一起逛夜市。
可是那段时间,容修情况不稳定,伤口反复感染,人也跟着发烧不清醒,她挂念非常寸步不离,就只能延期答应过他的事情。
“今晚吧。”她说,“答应过你的事情,总要做到的。”
回到云梦泽后,二人一同去看容修,云意把买好的药给他看,席止则去把脉,顺便查看他的恢复情况。
容修很配合。
他靠坐在床上,表情寡淡,大多数的时候,眉眼是冷峻的,只在云意同他说话时,脸上才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