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暖意。
云意说完话,就自顾自的准备煎药,容修要她陪着,于是这几天,她都是在房间里煎药的。
她这边忙来忙去,席止检查完毕,交代了几句话,“看样子恢复的还可以,不过暂时不能下地走动,王爷想走动的话,还需要定做一副轮椅。恰好我认识几个木匠,您如果没有特殊的要求,就让他们帮你定做了。”
“多谢。不过轮椅已经差人做好了,明天应该会送过来。”
席止吃惊,云意也意外的看过来,“你派人做的?”
“恩。”容修看样子不肯多说,再问下去反而没意思,席止点点头说很好,随后离开了房间。
云意心下好奇,“你什么时候找人做的?”
“前几天。”他说,“暗夜还在城里,他和小木鱼在一起,我让他做好后,带着小木鱼出来。”
“这就是你不去琅州的原因?”
“恩。”
琅州被攻陷时,虽然打的旗号是赵家的,作为知情人的云意清楚,他们和国丈合作,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在琅州比在楞州要方便也更安全,她当即提出来要奔赴那边,可被容修拒绝了,她询问原因,他也没有多说。
今天提起,原来是这样。
云意看着男人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