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打什么主意?”
“明着是求和,实际上是劝降,如果我同意了,折腾一圈又落到他手里,那能落得什么好果子吃?换成谁当皇帝,臣子天天想造反并且有过造反前科,谁能真正心无隔阂毫不介意?”容修说到这里,余光瞥见她紧皱的眉头,顿时觉得可爱。
他抚平她的眉心,云意咧嘴笑笑,推着他到里间,将他扶到了床上。
男人坐下后拽住了她的胳膊,稍微用力,云意担忧他的伤,忙倾身朝他而去,他笑着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你还没说完呢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不同意他的求和呢?”
“那正好顺了他的意思,他就会大肆宣扬这件事,更加坐实了我乱臣贼子谋逆的罪名。”
“这招真损!”经他这么分析,云意气的咬牙切齿,“他要是把这些聪明劲儿用到别处,大余前途无量!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容修抵着她的额头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他们距离很近,彼此呼吸交缠,夏季还没有完全到来,云意却仿佛被他灼热的体温烫到。
男人把她压在身下,看着他越来越近,她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,以及她那小鹿乱撞的心。
“那…”她几乎语不成调,他碰到她的身体后,双手不安分的沿着后背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