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去,就是反贼!”说这话的人小心翼翼巡视了眼四周,脑袋低的更深了。
有人不赞同的竖起眉头,“怎么能叫反贼呢?要不是当朝皇帝欺人太甚,王爷至于跟他撕破脸皮吗?而且,我可是听说了……”
他话里有话,几个人立刻凑过去,追着他询问劲爆的内情。
男子环顾四周,没发现有人注意,不吐不快的道,“王爷被关进天牢里, 可是挑断了手筋脚筋!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众人当即炸了锅,“王爷为国效力多年,竟然落得这种下场?那岂不是个废人了?”
“怪不得!我说前几日看见有人坐着轮椅从府邸出来,难不成是王爷?”
“十有八九!王爷也是可怜人啊!”
“……”
这边自以为是在窃窃私语,然而他们的一丝不落的传到了路过的行人耳里,其中就包括云意和容竞。
云意悄悄看了眼容竞的神色,果然不是很愉快。
她以为他是在反感余宣帝的所作所为,没想到他走了几步后,忽然顿住,定定的看着她问,“你看到了吗?刚才那些都是贫苦的老百姓,他们是无辜的,真要打起仗来,他们就会成为流民,他们会居无定所,你难道真的忍心,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,为了解决个人的私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