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被容修知道了挨训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。
在等待席止的过程中,躺着躺着就睡着了。
要不是忽然手腕上一凉,他的美梦还要继续下去。
他记起身处何地,眼睛悄悄睁开条缝,本以为做的隐蔽,没想到席止居然盯着他。
又冷又薄情的眼神,漫不经心的落在他身上,他却被惊到了,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。
他听说过席止这个人。
医术超级厉害,但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病,到他手里通通都不是事儿。
之前容修被挑断手筋脚筋,行进只能靠爬,经他的手之后,如今虽然不能舞刀弄枪,可基本生活不成问题。
他当得起一声狠人。
崔明磊虽然也不差,可还是很谦虚的,对方这么盯着他,绝不可能是臣服于他的男色,毕竟对方也很帅。
那就只能是…
他该不会要对他做什么吧?
这个想法刚浮现在心头,耳边响起了脚步声,云意走近后,预期中难掩担忧,“怎么了?诊断不出来吗?”
席止收回手,一边折袖子一边说道,“这不是一般的疾病,寻常的办法是行不通的,要想治好,只能采用特殊办法。”
“啊?”看他神色认真,她丝毫没有起疑,微微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