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漂亮的天鹅颈,蹙起眉头道,“什么特殊办法?”
“你过来,我们偷偷说。”席止率先往外走去,云意亦步亦趋跟着。
身后的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,他看见他们的影子相互依偎,自我嘲笑式的弯了弯唇。
贪婪的心变得越发清心寡欲。
只有这样就已经满足了啊!
席止忽然顿住脚步,云意猝不及防,撞了上去。
“小心!”他扶住她的胳膊,微凉与温热肌肤相碰,两个人不自在的轻咳了声,重新拉开距离。
“你说吧,要用什么特殊办法。”云意问。
这个傻女人。
席止把崔明磊装病的事情同她说了,稍加联系前后,轻易就能猜出来原因。
崔明磊怎么这么无聊。
二人重新返回屋子里,云意手里拎着壶热茶,她走过去,大声的说,“崔明磊你别怕,虽然你命悬一线,但是马上就能起死回生,这是军中热心人士贡献的童子尿,饮下这壶尿,保你安然无恙,病魔退散!”
僵硬的身子变得更僵了,男人的眼睛都跟着动了动。
什么?
他刚才没有听错吧?
云意要喂他喝童子尿。
这什么破庸医,童子尿哪有那么神奇,什么包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