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她让我动了心,又潇洒利落的抽身,把我留在这情海里,她不能这样。”
静德听到这里,几乎明白过来。
她的儿子,她最清楚他的性子,若说他会全心全意喜欢上一个女人,她本身不大相信,若说是因为不甘,那可信度便高了。
在他的认知里,先撩拨他的,就是属于他的人,既然是他的人,没道理再去和别人在一起。
府上的那个女子,大概现在还不清楚,怎么就得罪了她的儿子。
静德舒了口气,心中稍安,她这才有心情喝茶,抿了口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放心了,你想玩娘亲让你玩,但你不要忘记,她只是个玩物,你不能因此而迷失自我,近期我会留在京城,如果让我发现,你对她的感情不正常,我就会立刻杀了她,到时候你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等玩腻了,娘亲想拿她怎样都行。”他没什么表情,淡漠的道:“一个女人而已,孩儿没必要因为她而惹娘亲生气。”
“最好如你所说。”
“娘亲既不信我,也没必要来试探我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多年筹谋打水漂,”静德说:“我听说皇上打算选秀,我会趁机在秀女里,给你几个正妻候选,到时候你去找皇上讨要,等我们的势力足够大了,也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