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。
那个混蛋说的话,宛如魔咒一样,不停的在她脑海中回荡。
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陆宗承,更不想被他看出点什么,只能借口累了钻进了房里。
起初是没想睡的,后来大概是软塌太舒服,她睡得再度连晚饭都没吃,哪怕陆宗承来喊她,都被她翻身晾了许久。
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有些口渴,她终于舍得起身,结果手指一碰,身边居然躺了个人!
“啊!”
她低声叫出来,转念一想,能够做出这种疯狂事情的只有容修,昨天他还跳窗户进她这里,被她抓到了现行!
今天他怎么还敢来,怎么还明目张胆的爬她的床!
好。
很好。
非常好。
云意眯起眼睛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她坐直了身子,悄然抬脚,在对方转醒之际,卯足了劲儿狠狠的把他踹下了床!
扑通一声响,骤然惊扰了整个客栈。
隔壁有了动静,响起低沉的男声,云意以为是陆宗承,忙主动坦白:“我没事,夫君你不必过来!”
躺在冰凉地上的陆宗承:“恩?”
走到门外的容修脚步一顿:“恩?”
先后响起的两道男声,昭示了事情并不大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