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宗承爬起来,黑暗中看不真切他的表情,只能从口吻中隐约判断出来,他像是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“云儿以为躺在你身边的人是谁,恩?”
他幽幽看向门口:“是左相?”
“不!不是。”云意抿着唇说:“我做了噩梦,睡迷糊了。不过,你怎么在这里睡?我明明记得睡之前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他拖长了声音,对她话里的真假不置可否,他慢悠悠的爬起来,房门被拍的咚咚作响,非常影响两个人的正常沟通,陆宗承打开门,就见容修挂着张担忧的脸,边揉着眉心,狠狠摇了摇头:“云儿,你没事吧?”
“我夫人和我一起睡觉,能有什么事?”回答的是陆宗承,话里的不悦相当明显。
两个令人头疼的男人碰到一起,云意几乎已经预见了惨不忍睹的修罗场画面,她缩着脖子闷在被窝里,安静的观看状况发展。
果然,陆宗承这话之后,容修也不揉眉心了,也不摇头了,只静静的和他注视。
他蓦地笑了:“右相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实在是用的炉火纯青。”
“左相过奖,不过是同样的药,再用到你身上罢了,这一觉睡得可还香甜?”
容修冷下了脸,本来他想故技重施,今晚再来偷偷见小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