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熟悉中带着点好听,长久的靠坐姿势,让她后颈难受,脑袋也跟着发晕,她睁开眼睛。
车厢里的陆宗承,仍旧醉的不省人事,他这会脑袋不由自主的靠在她的肩膀上,恬静的模样,温软的像个孩子,毫无攻击性。
云意僵着身子不敢动了。
身边人呼吸绵长,呼出的热气,在这样凉爽的秋季,反而让人觉得舒服,她见他脑袋又要往下掉,忙轻缓的伸手托住了他。
男人眉头皱了皱,以额头为支点,在她脖颈蹭了蹭,不期然间,柔软的唇吻到了她的脖子。
唔!
她犹如炸毛的刺猬,身子往上一抬就要站起来,然而刚有动作,男人略带痛苦的低吟声响在耳边,成功制止了她所有动作。
他皱着眉头,声音和平常的清冷不一样,像是受了伤似的,只低声呜咽。
她干嘛和醉酒的人计较?
云意重新坐下,将他快要掉到地上的头捡起来,把肩膀凑过去,让他好生靠着,心道可真是没有一个人比她还贤惠了。
做完了这一切,外面的男声又近了,这下她听清了,可不正是容修吗?
他不是应该在客栈里的吗!
为什么又追了上来!
这个人怎么回事,阴魂不散的追过来干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