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翻了个白眼,想劝说他这次玩的过火了,手放到窗户上正要推开,仔细一听那人的交谈,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天气。
他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,讲风雷雨电的形成,又讲大余朝各地气候的差异,外面赶车的人是暗夜,碍于身份只能时不时应付他两句。
即便是两句,他也乐的高兴,并不在意的样子,仍旧兴致勃勃的口吻。
云意不知不觉竟听的入迷了,感叹于他这么个看起来不靠谱的男人,居然知道的这么多。
没准是他胡扯的也说不定!
她瘪瘪嘴,就在这时,外头的声音消停了,反而是窗户被叩响了。
“……”
她假装没听见。
容修沐浴在清晨的金色光线中,周身的气质因此柔软而温和,即便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,都莫名染上几分尘世的烟火气。
他身下是意气风发的骏马,人却吊儿郎当的跨坐在上面,敲窗户的动作孟浪又轻浮,但唇角的笑却又动人的致命。
得不到回应在意料之外,哪怕他先前听到细微的动静。
容修常年习武,耳力好,不过隔着一层木板,里面发生了什么,他隐约可以猜出来。
陆宗承的酒量实在不行,才喝了一晚上,果不其然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