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睡死了。
他得抓紧时间和她的相处。
容修又敲了敲车窗,依然是得不到回应,这在他的预料之中,于是他说:“右相,您酒醒了没?我这有醒酒丸,你要不要试试?”
醒酒丸?
云意眼珠子转了转,陆宗承醒了,好歹能稍微阻止一下他的靠近,虽然她和陆宗承眼下有矛盾,但她能分得清孰近孰远。
和陆宗承就是关起门来的家务事,和容修纠缠就是剪不清理还乱,会被人嚼碎了舌根的。
她心动了,又见陆宗承确实眉头紧皱,难受的厉害,于是清了清嗓子说:“那就谢过左相了。”
小女人上钩了。
窗户偷偷推开一条缝,露出她妩媚的眼睛,水灵灵的动了下,无声询问他,东西呢!
容修明知故问,噗嗤笑出声:“怎么不出声?偷偷看本相是什么意思?心悦本相啊!”
又开始没正经了。
云意不为所动,绷紧了小脸说:“左相想象力丰富,不过当着我夫君的面,还是不要说这些话好,您刚才说的醒酒丸,到底给还是不给?”
“哟呵,你这跟人要东西的态度,倒是毫不客气啊。”容修啧啧了声:“虽然没把你当外人,但毕竟还有暗夜在这里,你夫君也在这里,如此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