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给烧死。
可他不知道,筎果说得是真正的死亡。
筎果看着面前的少年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,当下明明自己说得是实话,可就是有股子心虚莫名地就从心底蔓延了开来。
“我现在想到回齐湮国比较害怕。”她收了笑意,撇撇嘴,一脸的委屈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到时候你就不在我身边了,我每天醒来都看不到你,我一想到这件事情,就觉得很恐怖。”
这种害怕并不是她想象中的,而是她真的曾经有过的感觉。
前世她被那颗塞外葡萄噎死的那日清早,她醒来用餐时就没有见到萧芜暝。
那时,萧芜暝总是强迫自己与他共进三餐,每日都如此。
起先,她喝着粥,听宫里的公公告诉她,萧芜暝又出征去了,她心中还高兴了一下下,但很快这开心就消失了。
她不习惯生活中没了他的气息。
不过是一顿早食的时间,她就已经不习惯了,更别说几日。
她伸手环抱着萧芜暝的脖颈,很是亲昵地脑袋抵着他的头,“萧护卫,反正我皇爷爷着急给我相亲,不如你向我皇爷爷要赐婚吧,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赐婚是什么意思?那并不是你话本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