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再整日为自己脖子的那颗脑袋惶惶不安了,这样不是很好?怎么你说的有些哀怨?”
筎果微微愣了一下。
按照前世的记忆,她做质女时,的确终日担心受怕,觉着总有人盯着自己的这个脑袋,怕某一日醒来时,她被抓去以血祭战旗。
重生之前,她之所以会被狄青云说动,敢有胆子偷溜出北戎,也都是因为她对北戎没有归属感,她一直觉得齐湮国才是她的家。
但这份害怕,她从未跟人提起过,也不曾在表现出来。
这样不曾被人察觉到的心事,萧芜暝怎么会知道?
她轻咬了一下唇,绯色的唇被她咬得颜色变深,有些猩红。
怕是萧芜暝在很早很早之前,就洞悉了她这个心事,甚至早到她根本猜不出来是何时。
她垂着眼眸,纤长微卷的睫毛颤抖着,她的声线哽咽中带着几分哑,“以前是怕,但是现在不会了,我很久没有为那样的事情害怕了,以后也不会了。”
萧芜暝眉梢微挑,“为什么?”
“死过一次的人,就不怕死亡啦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笑容重现在她的面上。
虽然少女嬉皮笑脸着与他说笑,但萧芜暝明显的不信。
死过一次,她应当是指差点被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