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是容易落人口舌,百姓会说,殿下是怕国主将质女被害一责怪到自己的头上,所以才非要治严家罪。”
御使大夫看了萧芜暝一眼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继续道:“百姓会认为您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替罪羔羊。”
筎果一听他这话,噗地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御使大夫当萧芜暝同那无良国主一样,将民心看的十分的重,竟是那这事来威胁人。
御使大夫横了她一眼,“再则,这质女有出逃的前科,她是不是想借此逃出北戎,失踪被掳一事,是不是她想出来的,下官看还需查清楚。”
“你没毛病吧?”筎果毫不客气的送了他一个大白眼,“我便是要走,那也得拐走你们的宸王,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护卫?”
御使大夫肃沉着一张脸,张了张口,还想说一些不着调的话,却被那丫头打断了。
“我警告你,我这人最恨别人冤枉我了,你再多说一句是我居心叵测闹出来的被掳案,我就上书给你们国主,我还要写信给我皇爷爷。”
她大概是气的不清,抬起了小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,眉梢眼角扬起的弧度皆是挑衅,“你要不要试试?”
御使大夫在朝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何时收到过这种挑动,对方还只是区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