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质女。
“臣心中有疑虑,说出来有何不可?况且我才说了一句,你就跳脚,是不是恼羞成怒了?”
筎果冷哼了一声,“你那宝贝儿子被宸王弄瞎了,我看你非要降罪与我,是想借此来给萧芜暝按上个看守不力的罪名,你又何尝不是居心叵测呢?”
要玩弄是非是吧?
这自来是女子的强项,更何况她筎果前世有十多年浸在卞东后宫,便是她没有做过,看也都看会了。
空口胡诌,谁还不会似得。
更何况,她说的就是那御使大夫的心思。
他就是想治萧芜暝于死罪。
御使大夫横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!”
“你可听过质子不辱的规矩?你可知道污蔑齐湮公主品格是什么名头的罪?”
筎果挺直了身板,目不斜视地盯着他,学着他的样子,声音沉了几分,明明还是个稚气未退的小丫头,这周身的气场却让人不容小觑。
御使大夫朝着她扔下一句话,她就回敬两句。
要摆架子,端底牌么,谁能有她的大!
一直在旁没有出声的少年忽然笑了,他一贯温淡懒散的眉目掠过嘲讽,俊脸笑意明显,“御使大夫,我劝你不要再与这丫头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