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他想要求个什么恩典?”老国主摸了摸胡子,似乎起了兴致。
“这信是安渊质子亲手所写。” 小丫头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,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长公主。
长公主被她瞧了那么一眼,眯了眯眼睛,颤抖蜷缩的手指藏在衣袖内紧紧地握成了拳头。
她忽然站起身,“筎果,不可儿戏,安渊只是个质子,有什么资格向皇爷爷大言不惭求恩典?”
“长皇姐你这样说,安渊怕是死后也不能瞑目。”小丫头说罢,忽然眉头一蹙,“哦,我说错了,皇姐应该还没有看过安渊的尸首吧,他还真的是……死不瞑目,那眼睛瞪得跟死鱼一般大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他眼睛……”长公主突然止了声音,死死地咬着下唇,没有再往下说。
筎果歪着脑袋看向她,“皇姐没有看过,怎么就笃定了我在胡说八道?”
长公主目露凶光地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警告着她,“皇妹,不成体统的事情,自你回来后,也做了不少,安渊求恩典这桩子事情,你就不要再为难皇爷爷了,否则日后是个质子都要来向皇爷爷求恩典,皇爷爷答应也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。”
“安渊是不同的。”筎果轻轻笑了笑,将被蜡封住的信封撕开,作势要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