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面读那封信。
“你简直是胡闹!怎可如此儿戏!”长公主气急败坏地上前,一手拉住筎果的肩膀,一手伸过去要去夺那封书信。
只是她的手才触碰到筎果的衣角,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推开。
她踉跄几步,跌倒在了地上,待她回过神的时候,不可思议地看着将筎果护在怀中的萧芜暝。
“你怎么能推我?方才你我还……”她轻咬着下唇,欲语还羞,眼眶含泪,要落不落,颇为的楚楚可怜。
她倒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的隐忍。
筎果已经将信打开,先行快速地扫了一眼,禁不住地啧了一声,“这……安渊质子的文采颇为的豪放。”
紧接着,她就读了出来。
“……闲引鸳鸯香径里,手捋红杏蕊……锦瑟华年愿与白苓度。”
筎果读的很快,众人细听之下,约莫也懂了,这是一篇求婚信。
这信中的信息量也颇大,大伙都来不及细细思索,就被震惊地回不过来神。
白苓是长公主的名讳,信中翻来覆去将的,总结而言,不外乎是安渊与长公主早就情不自禁,颠鸾倒凤数回了,不是夫妻胜似夫妻。
“皇爷爷,安渊痴心至此,皇姐却不承认,这太让人心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