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小公主,你这是……”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她,眼神又往面前的那位英挺男子身上瞟了过去。
他猜到了筎果的意思,可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份猜测。
按理说,他公公一生都在宫中混,宫里头那可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,他自然是见惯了阴暗,什么亲情伦理,在宫中只是维系权利地位的假象罢了。
他以为筎果不是这样的人,毕竟宸王府的家仆他都是见过的,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她远离宫廷,生活在这样简单的地方,不会有什么坏心思。
可没成想,说她有坏心思,那都是抬举她了,分明就是歹心!
但公公是个极为想得明白的人。
女规上说,女子出嫁从夫,自然是一切都要为夫家做打算,筎果这丫头将要嫁给萧芜暝了,她操的那份心思,自然是整个元辟的荣辱。
元辟建国三月未至,就吞并了半个卞东,已然是成为了其余四国的眼中钉,恨不能除之后快,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,只是北戎国最先按捺不住罢了。
只要萧芜暝再吞并强盛的齐湮国,这天下的格局可又不再是五国鼎立的局面了。
而是元辟一国独大,剩下的其余三国俯首称臣的格局。
如此一想,公公就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