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城杨柳弄春柔。”
筎果一开口,这史官的脸色瞬间大变,话也戛然而止了。
这是他写个藏在北戎西城烟柳巷里的小妾写的情诗,除了他和那妾室外,旁人皆是不知的,筎果这是从何得知的?
他有些惊悚地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那少女,脚步连连往后退了几步。
史官如此反常,旁人自是看出了他的不妥。
红唇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,筎果看着那史官,“听闻北戎都城有一烟花女子名叫春柔,几年前被恩客赎了身,不知这情诗会不会是她恩客写的呢?”
这史官之所以能坐上史官的位置,还是得靠她夫人的娘家,自是不敢有这些花花肠子,便是有,那也不敢表露出来,若是让他家夫人知晓了,指不定要怎么闹呢。
“这……老臣从何而知啊。”那史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不敢再多言语,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。
筎果那么问,其实已经是明着说了,这史官又是这样的反应,那些大臣都是男人,自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需知,这史官是出了名的谨慎小心,所以这些年那多疑的无良国主才会放他在眼前做事,就连无良国主都查不出来的事情,筎果竟是能抓住这人的把柄,更何况是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