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自己当众跌个狗吃屎,何斯迦还是一脸屈辱地答应了。
傅锦行却大声嚷嚷起来:“你说什么?风太大,我没有听清!”
该死,地下停车场里哪来的风?
何斯迦大怒,伸手去扯他的两只耳朵,低声吼道:“少废话,快放我下来!你是打算把脚再次弄伤,继续坐轮椅吗?”
两个人的地位,高下立见。
傅锦行吃痛,连忙乖乖地将她给放下来了。
何斯迦马上蹲下,撩起他的裤管,去查看傅锦行受伤的那只脚。
摸了摸脚背,看他并无特别的反应,她这才放下心来,顺势在他的小腿上用力敲了一下,疼得傅锦行又原地跳了起来。
“活该!”
何斯迦退后两步,双手抱胸,一脸闲闲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婚倒是求成了,但最重要的婚礼,傅锦行却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这方面你是行家,你来负责?”
他试探着问道。
何斯迦显然不怎么乐意,兴致缺缺:“那种奢华的婚礼我见多了,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,而且劳民伤财,我们现在哪有精力去筹办?”
眼看着傅锦行一脸热切地盯着自己,她连连摇头:“你千万别指望我,我可没有那个美国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