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没有拥有过的,他们都会本能地觉得,那是自己的女人。
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占有欲,很多男人的身上都有,改不了。
“我和她早就没有联系了。”
傅锦行想也不想地说道,眉头蹙得更紧了。
相比于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他更担心何斯迦在这一刻会胡思乱想。
“不过,我确实不太放心你和津津……”
傅锦行走近一些,拉起何斯迦的手,轻轻地握紧一些。
他压低声音,在她耳畔说道:“你以为三叔是真心帮我吗?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出丑罢了,帮我,就等于帮他自己。”
对于这一点,何斯迦也想清楚了。
一开始,她还以为傅智汉是一个重情义的人,在关键时刻终于承认了傅锦行是他的儿子,愿意和他站在一起,同仇敌忾,一起对付傅锦添。
想不到的是,婚礼的第二天,据说傅智汉就约了傅锦添去打高尔夫,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。
从那以后,何斯迦就明白了一件事,哪怕是一家人,也要玩心眼,耍手段,搞一套合纵连横的把戏,先拉拢再对付。
“我们以后谁也不要相信了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”
她低下头,神色黯然,声音细如蚊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