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,也是带着和慕敬一赌气的成分。
可说着说着,孟知鱼觉得,这就是实情。
如果她真的沉不住气,或者耍小孩子脾气,将慕敬一给惹怒了,他随时可能出尔反尔。
如果拿不到解药,她和傅锦行所做的牺牲不是白白浪费了吗?
当初,两个人故意在慕敬一面前大吵大闹,甚至无奈地选择离婚,目的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让他放松警惕,趁机兵分两路,解决一个个麻烦。
“呵呵,是学聪明了,还是特地说给我听?”
慕敬一扭头,目光深沉地看了孟知鱼一眼。
“慕先生,我真诚地恳求你,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件事上,行吗?至于你想怎么羞辱我,看我的笑话,拿我开涮,我保证,等醒醒的眼睛彻底好了,一切随你的便。”
孟知鱼已经想通了,她现在要是再去激怒慕敬一,的确是太不明智了。
既然对方要的就是那种压人一头的感觉,那好,她就充分满足他,不再跟他对着干。
她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,接下来,慕敬一没有再拿她取笑,而是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解药的调配工作中。
但孟知鱼的确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当初慕敬一选择对她下毒,压根也没有想到,自己有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