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还要救人。
所以,尽管他清楚那些保胎药都有什么,可是想要对症下药,依旧非常艰难。
两天过去了,进展缓慢。
孟知鱼一开始还担心,是不是慕敬一没有全力以赴,但她偶尔忍不住打起瞌睡,猛地惊醒,每一次都看见他依旧在忙碌,并没有任何懈怠。
“我说了,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面对她的惴惴不安,慕敬一在吃饭的时候,主动解释了一句。
孟知鱼食不下咽,听了他的话,她更是下意识地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……我吃饱了……”
她面前的饭菜,几乎没动。
“你要是倒下了,真心想要救你女儿的人就又少了一个。”
慕敬一也不去劝她多吃一点,反而自顾自地继续低头吃饭了。
孟知鱼犹豫了一下,还是重新拿起了筷子,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塞着食物。
她只是机械地咀嚼着,根本吃不出来任何味道。
接下来的两天,慕敬一似乎很亢奋,他不仅不吃饭也不睡觉,而且还发疯一样地在各种设备和器皿之间走来走去,时不时地查看着。
在这种密闭环境里待久了,孟知鱼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。
她既担心傅锦行和孩子,也想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