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莫要胡说,是我自己伤了自己,与他人无干系。”凤长歌眼里含着泪花,凄楚的看着碧莹,做戏谁不会呢,可是这戏是要分场合,分看客,分结果。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老夫人语气低沉的质问。
跪在地上的碧莹怯怯诺诺的说道:“昨日大小姐身体有恙……所以未能到府前迎二小姐回府,之后……之后二小姐不知为何发火与大小姐吵了一架,临走时还掀翻了火盆,那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,好几个落在床边,有两个还掉在大小姐的床榻上,大小姐的伤就是那时候烫伤的,若……若老夫人不信,我可以带烫坏的棉被和昨日在屋里的婢女来,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够了碧莹,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?!”凤长歌装做样子痛心训斥。
“是谁不听话,你平白无故受委屈为何不告诉祖母?”
“老夫人!老夫人!”原本跪在一旁的碧莹又边跪边爬上前,哭的梨花带雨,抽抽搭搭的解释:“王府里的人,总是打压小姐,可大小姐不愿与他们争,可无争无争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,昨日厨房里送来的只有馒头和咸菜,唯一的鸡汤也是掺了水,奴婢……奴婢无能,无法尽心服侍好主子……”
碧莹说到动情之处,凤长歌听着也抹着眼泪,这些委屈她的的确确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