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水泼在他身上,岂不是正好?”
到了下半夜的时候,凤长歌跟着夜影回来了。马车驶进王府的时候,月镜宸特地在大门前迎着。
凤长歌瞧见他就喜欢,但也顾及着他要早朝,昨日又是累了一天的,怕他累坏了,心里一急道:“你何苦来这里等我,先睡了也不打紧!怎么也不多披些衣裳,若是受了凉不是玩的!”
凤长歌这般关心自己,月镜宸面上不显,却一大步跨过来,将人给抱住了。
“长歌,你能这般说,我心里好欢喜。”月镜宸道:“等你又怎么了,我乐意等你的,就算是每天叫我这般等你,我也等得。见不着你,我根本睡不着,现在好了,你回来了,我心里就比什么都安心。”
凤长歌给他抱了一会,便推开他。
“好了,我有事要给你说。”
底下的奴才早就趁着这功夫准备了热水,给凤长歌净了脸和手,两人上了床上躺着,凤长歌解了衣袍,将一直带着的那本笔记拿给月镜宸看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姬无渡的笔记,是写那些蛊虫之事的,路上太黑,我没能细看,想必应该有用。”凤长歌道:“我想把它送到南疆去,给寄奴姑娘,看看有没有能解你蛊的办法。”
月镜宸就喜欢看凤长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