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为自己担忧紧张的样子,只觉得心里暖烘烘的,像是灌了蜜,看着凤长歌白净的侧脸,禁不住低头在她鬓角亲了一口。
凤长歌有些恼,推他道:“我与你说正事呢,你胡闹什么!”
月镜宸也不生气,两只眼睛欢喜的都要飞起来了,又往凤长歌身边凑,抱着她亲昵了一阵儿道:“我的长歌为我担忧的样子,我心里欢喜,你待我这般好,我只有待你更好,让你再也不会忙碌奔波才行。”
凤长歌的脸涨得红红的,说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月镜宸道:“我的蛊现在没有其他的法子解的,只有将母虫彻底诛杀,才能解开子蛊。”
凤长歌想起月镜风那长出虫肢的模样,一下子惊坐起来,说道:“我知道母虫在哪儿了!在月镜风身体里!我看到他如姬无渡一般,长出那种恶心的东西!他看这笔记,恐怕正是想将那蛊虫彻底控制!”
说到这里,她懊恼极了,她差一点就能够彻底斩杀月镜风,临到最后反倒叫他逃了!她半是沮丧半是泄气地将这件事讲给月镜宸听。
月镜宸揽着她让她躺下来,靠进他怀里,下颌抵在凤长歌头顶,笑得胸膛都震动着。
“我的小姑娘,我的长歌,你可真是可爱。”月镜宸一边笑,一边抚.摸着她的背